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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米英】Born to Di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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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之前发过,这是修了剧情之后重发的版本。

这周日就是圣乔治日了,那这篇更新就当英sir生贺好了。(哪有这么随便的啊喂)


第五章 阿尔弗雷德


那天和我们一起回到海菲尔德的除了阿尔弗雷德•琼斯之外还有他的家庭教师。我们从海菲尔德启程的时候刻意选择了一辆较为朴素的马车,车厢很小,要坐下四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奥利弗叔叔又从自己的府上挑选了一辆马车,用来载阿尔弗雷德和他的家庭教师回到海菲尔德。

在阿尔弗雷德到达海菲尔德之后,父亲很快吩咐仆人收拾出了三层的一间空房间(你应该发现了,海菲尔德的三层有很多空房间,要收拾出一间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作为他这位堂侄的卧室,又在二层收拾出了另外一间房间作为他的家庭教师的卧室。此外,他又吩咐仆人给阿尔弗雷德准备了一套崭新的餐具,并为他购置了几件新衣服。那几天仆人们因为多出了一个少爷而忙得不可开交,不过除此之外阿尔弗雷德的到来似乎并没有给我们——至少是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的生活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我的父母和兄弟的生活依然按照他们原有的轨迹进行着,在最初的几天里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来看过阿尔弗雷德,好像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我的母亲和兄弟们对于我把阿尔弗雷德带回家这件事的反应并不令我感到意外。我母亲依然对家中的事情不闻不问,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我甚至一度觉得如果阿尔弗雷德不曾和我们同桌吃饭,她甚至不会意识到这个堂侄的存在;威廉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是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但不知为何我可以隐约感觉到他并不欢迎这个和柯克兰家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堂弟;至于斯科特,不管是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可以变成一个嘲讽我的由头,自然,我把阿尔弗雷德带回家这件事也不例外。


说起来真是巧极了,那天我带着阿尔弗雷德进海菲尔德的时候正好在门口遇见了斯科特。大概是听见了我们的脚步声,他抬起了那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色短发的头,用他那双遗传自我们共同的父亲的冰冷而刻薄的绿眼睛盯着阿尔弗雷德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这是从哪里来的孩子,我亲爱的弟弟?”

“这是阿尔弗雷德•琼斯,奥利弗叔叔的养子,你应该听说过的。”我皱了皱眉,并不打算和他多费口舌。我不想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和斯科特吵起来,这个孩子所看到的一切都应该是纯真而美好的,他的眼睛不应该受到这些丑陋不堪的东西的玷污。况且,说实话,我也不想让他看到我和斯科特争执得脸红脖子粗甚至打得头破血流的模样,我知道那一定不会太好看。

然而,斯科特显然没有在这一点上和我达成共识。他双手抱在胸前,挑起一边的眉毛,用他那双绿眼睛盯着我,眼里满是讥讽的笑意:“天哪,我亲爱的弟弟,我可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捡孩子回来养的癖好。”

“斯科特,我想我必须提醒你,阿尔弗雷德不是随便捡回来的孩子。他是奥利弗叔叔的养子,是我们的堂弟。”

“堂弟?”斯科特转回了目光,低下头像审视犯人一样盯着阿尔弗雷德看了好一会儿,我看见他和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相接时后者的身子抖了一下,朝我身后躲了躲,“抱歉,我没觉得我说错了什么,我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这孩子和我们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他没有柯克兰嫡系的绿眼睛,没有柯克兰家男人代代相传的粗眉毛,他不过是奥利弗叔叔捡回来的一个孩子而已,奥利弗叔叔甚至没有让他改姓柯克兰!我可不会承认一个姓琼斯的小鬼是我的堂弟。”

如果这里只有我和斯科特两个人,我早就冲上去用我的拳头砸烂他的脸了,但是这里偏偏还有一个有着天使般明媚笑容和清澈眼眸的阿尔弗雷德。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冲动,这里还有一个孩子,我千万不能在他的面前和斯科特真刀实枪地干起来。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没等我亲自动手,我身边的这个孩子已经自己披挂上阵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前一秒还一个劲往我身后躲的阿尔弗雷德在后一秒突然露出野狼一般凶狠的表情,牙关紧咬,两只手紧握成拳,朝着斯科特直直地撞了过去——而令人惊骇的是斯科特居然硬生生地被这个孩子撞飞了,画面蔚为壮观,极富冲击力。

天哪。我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这时候十四岁的斯科特已经初具成年人的骨架了,而七岁的阿尔弗雷德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孩童。究竟是多大的力气才能让一个孩子把比他大七岁的斯科特撞飞?天哪,我实在不敢想象。

我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把阿尔弗雷德•琼斯带回家的决定是对是错——谁能知道这个有着天使面孔的孩子居然有着如此可怕的怪力呢?在那一瞬间我甚至闪现了把他送回奥利弗叔叔家到底想法,不过这个孩子的怪力给我带来的恐惧并不足以让我放弃这个孩子,这个想法最终也未能付诸实践。

斯科特显然也被震住了,他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定,眼睛大睁着,脸上显现出他少见的惊愕神色。如果是在平日,我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嘲讽他一番,但当时我自己也正处在震惊之中,自然也没有了嘲笑他的心思,也算是放过他一次了。

后来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我不得不承认,斯科特还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的,身为伯爵家的少爷,如果和一个名义上的堂弟太过计较,不仅有损他的贵族形象,还可能背上欺凌弱小的骂名,这些无疑都是对他不利的,因此他并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太过纠缠。后来阿尔弗雷德在海菲尔德住下后,他虽然十分不情愿让一个和柯克兰家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以少爷的身份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从他每次看见阿尔弗雷德时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但也并没有太过为难他,只是偶尔在嘲讽我时会把“喜欢捡来历不明的孩子回来养”当作我的一个笑料罢了。


作为雷丁伯爵的堂侄,阿尔弗雷德在海菲尔德受到的待遇几乎是与我们兄弟三人等同的。他有自己专属的房间,有自己的家庭教师,每天与我们一起用餐、一起共进下午茶,礼拜日也会和我们一起前往教堂。——王先生,听到这里你或许会觉得奇怪,毕竟现在我已经算不上一个信奉基督的人了。但当时的我确实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基督徒,每个礼拜日都会和全家人一起去教堂做礼拜,坐在长椅上聆听神的教诲。

阿尔弗雷德在刚来到海菲尔德的时候非常拘谨,对所有人都以敬称称呼(我不得不一再告诉他直接叫我亚瑟就好,不必在名字前面加什么敬语),甚至连房间里的东西都不敢轻易碰,生怕不小心碰坏了。但他毕竟是个活泼好动、精力旺盛的孩子,在海菲尔德又没有受到太多的冷遇,因此很快就和府上的人们混熟了,称呼我的时候也不像之前一样规规矩矩地叫我“亚瑟先生”,而是一口一个“亚蒂”。我也是在这时候才渐渐发现他的本性的——他总喜欢时不时搞点恶作剧,比如他经常在用餐的时候躲起来,让仆人们四处找他,在大家因为找不到他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出其不意地从某个角落冒出来,很快,他的各种光辉事迹就传遍了整个海菲尔德,“阿尔弗雷德少爷”也成为了海菲尔德最令仆人们头疼的存在。不过,平心而论,他那时候虽然令人头疼,但还是很可爱的,不像后来——


“咳!”

雷丁勋爵的声音突然被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打断了。那一瞬间他脸色变得煞白,猛地用右手捂住了嘴,但还是可以隐约看见有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随着咳嗽的加剧,他不得不弯下腰,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桌子上,身体随着咳嗽不停抖动,仿佛一株在风中摇曳的芦苇。

我呆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虽说仆人中一直都有雷丁伯爵患有某种重病的传言,但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这次看见他不住地咳血的样子,才知道这些传言并非是无凭无据。

过了好一会儿勋爵才停下了咳嗽,他抬起头朝着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抱歉的笑:“你不用担心,王先生,我没事。这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应付。”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色和嘴唇都苍白得很,唇边挂着些血迹,衬衣上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鲜血。

没什么大不了?都已经咳出血了,他居然还可以这样平静地说出这种话?看见他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又想起布鲁克林小姐之前对我说过的话,我心下不免生出了几分对我的主人的担忧,但身为一个会计,我并没有过问主人私事的权力,因此我并没有接话。

“王先生,我想我需要洗个手,先失陪一下。”

我朝着他点了点头。在他离开房间时,我看见他用没有沾染血的左手碰了一下那个似乎是琼斯先生遗物的银十字架。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勋爵才回到书房。他的脸和手大概刚刚清洗过,已经没有任何鲜血的痕迹了,但他并没有换下衬衫,衣领和袖口处的血迹还是十分触目惊心。

“王先生,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虽然他的气色比起刚才好转了一些,但他的脸色仍然算不上好,声音也有些颤抖。他走进书房时我发现他的步伐有些不稳,在座位上坐下之后虽然一直强撑着挺直腰背作出贵族的姿态,但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状况并不算好。

“勋爵阁下,我想您应该去休息,您的身体状况似乎已经不允许您再继续说下去了。”我皱了皱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虽然这样说能有些逾矩,但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他明明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却还要强撑着讲述这段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非常愉快的记忆,我实在是良心不安。

“没事的,王先生。”勋爵摇了摇头,“我曾经请很多医生为我看过病,也开了些药,但都没有太多的效果。不过我的一位清国朋友懂些东方的医术,在他看来我的病是心事过重所致,如果可以得到一个机会把心事倾诉出来,或许我的身体状况会好一些——而我现在做的就是这件事。”勋爵说话的时候眼帘低垂着,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虽然我对于死亡早已经没有什么恐惧了,但我还有一些没有完成的事情,在这些事情都结束之前,我还不能离开人世。”

“既然您这样说了,那么您就接着往下讲吧。如果倾听您的故事可以使您的病情有所好转,我非常荣幸。”我现在找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了,于是决定继续听下去——毕竟我自己对于那段故事也是十分好奇的。


——我前面说过他在海菲尔德没有受到什么冷遇对吧?虽然这是事实,但请记住,这些不过是表面上而已。虽然他的待遇与我们这些雷丁伯爵的亲子无异,但他毕竟只是雷丁伯爵的一个没有任何爵位的堂弟的养子,身上并不流着柯克兰家的血,甚至连姓氏都不是柯克兰。府上从来就没有缺少过对他怀着偏见和敌意的人,很多仆人都没有把这个姓琼斯的孩子放在眼里,只是他们由于父亲对这个孩子的重视不敢在父亲面前表达出来他们的真实想法罢了,在私下里我可没少听到过他们用“那个姓琼斯的小鬼”这样毫无尊重可言的绰号来称呼阿尔弗雷德。

我不能确定阿尔弗雷德知不知道这些事情。我曾经以为他根本不知道,因此才会给仆人们找各种麻烦,在别人谈论一些事情的时候刻意打断他们,就像根本读不懂气氛一样。但在经历了后来的种种事情之后,我想他大概早就知道了这些,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表现出来的那些没心没肺和毫无眼色大概也只是一种自我麻痹、自我保护的方式而已吧。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这些大概是刻意为之的行为渐渐使得喜欢他的人因为他的活泼可爱愈发喜欢他,而本就不喜欢他的人因为他总是惹麻烦对他恶感更甚。那个时候我总是担心他受人欺侮,因此总是尽我所能千方百计地保护他——甚至由于担心他晚上睡觉时的安危,请了木匠在我和他房间中间的那堵墙上(我们的房间是紧挨着的,这是我特意向父亲请求的结果)修了一扇门,以便他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在第一时间向我求助。——等等,王先生,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觉得对于一个关心弟弟的哥哥来说,这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吗。

不过当时这扇门并没有派上太大的用场——至少相对于我修门的初衷而言。显然,虽然讨厌阿尔弗雷德的人不少,但并没有什么人想要谋害他,我想我大概是担心过度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需要提一下,那就是关于阿尔弗雷德的家庭教师的事情。我之前提到过阿尔弗雷德原本是有家庭教师的,但那位先生教的内容并不多,和伯爵家的少爷应该学习的内容还有些差距。我觉得既然阿尔弗雷德现在在海菲尔德生活,就应该和我们学习同样的东西,于是便请求父亲另外请了一位家庭教师,教授他一些原先的家庭教师不会教的内容。

——总之,这就是阿尔弗雷德初到海菲尔德府时的情况了。说实话,王先生,现在我不敢确定我所讲的这些事情是不是你所感兴趣的,毕竟故事开头的部分总是冗长而又无趣的。如果你已经对于我所讲的故事感到厌烦,还请你原谅我的擅作主张,毕竟我选择向你讲述这个故事也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罢了。


勋爵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又伸出一只手触碰了一下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

“请放心,阁下,我绝没有对您所讲的故事感到任何厌烦。相反,我很乐意听您把这个故事讲下去——如果您愿意的话。”

“——王先生,你在英格兰生活了多少年了?”然而他并没有对我的话作出回应,而是问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十二年。”我愣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十二年……也不算短了。你见过教廷处决鸡奸者吗?”他忽然抬起了头,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睛直视着我,那目光让我心下一惊——绿色原本是代表生机与希望的颜色,但他那双绿眸的深处却是一片死寂,仿佛熊熊烈火燃烧殆尽之后剩下的一地灰烬。

“没有。”

“没有吗……可我是亲眼见过的。就在阿尔弗雷德来到海菲尔德的前一年。”他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一般。

我看见他轻轻闭上了眼睛,脸色比平日更苍白了几分,看上去仿佛一尊白瓷塑像,脆弱而易碎。


大概是六月上旬的时候,我独自去拜访了奥利弗叔叔(父亲原本计划和我一起去的,但他有些生意上的事务要处理)。这天奥利弗叔叔似乎心情很好,居然同意了我去镇子上走走的请求(要知道他平时几乎是不出门的)。但就是这次,我遇到了一件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冲击的事情。

在我们走到镇子中央的广场前的时候,我看见广场中央竖起了两根极高的柱子,两根柱子上各绑了一个人,在他们周围围了一大群人。我当时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出于好奇,问奥利弗叔叔:“奥利弗叔叔,这是怎么了?”

当我转向奥利弗叔叔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脸色煞白,平日里红润的嘴唇也变成了苍白色,身子微微颤抖,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广场中央的那两根柱子,目光闪烁,似乎十分恐惧——看上去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奥利弗叔叔?”我更加疑惑了,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这是怎么了?”

奥利弗叔叔这才惊醒过来,朝我挤出一个并不算好看的笑容:“大概是教堂在处决异教徒吧。”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仍然有些颤抖。

我还没来得及问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大概是哪位神职人员吧——走到了其中一根柱子旁边的高台上,开始向周围的人高声宣布什么。他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的一句:“今日我代表教会判处鸡奸者史蒂芬•格林伍德和罗伯特•布朗火刑!”然后他的手一挥,我就看到火从那两个人的脚下烧了起来,很快就吞噬了柱子,也吞噬了柱子上的两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教会判处火刑,吓得我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虽然努力想把眼睛从那两团燃烧的火焰上移开,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移不开,只觉得两脚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同时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走吧,亚瑟。不要看了。”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辨认出了这是奥利弗叔叔的声音。

于是我也没有再看下去,任凭他一手牵着我的手,一手捂着我的眼睛,离开了广场上燃烧的火焰和喧闹的人群。

当时我受到的惊吓过于严重,以致于我没有来得及问奥利弗叔叔“鸡奸者”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后来我十分庆幸我当初没有直接问他)——不过,王先生,你如果读过圣经,应该不会对旧约里索多玛城被上帝烧毁的故事(注①)感到陌生。我小的时候并不明白索多玛城到底犯了什么罪孽,问起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含糊其辞,直到后来我才明白,索多玛城和这两个被称作“鸡奸者”的人犯的是同一种罪孽——他们“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欲火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注②)”。


勋爵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我可以看见他的手指一直在颤抖。

“王先生,我想厨师已经快要把饭做好了,大概很快就会有人来叫我们用餐了。接下来的事情等吃完饭之后我再讲述吧——你知道的,餐厅并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地方。”我听得出来他的气息有些不稳。

“是,勋爵阁下。”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果然有仆人来敲书房的门,提醒我们用餐。雷丁勋爵朝他点了点头,便跟着他走了出去,我也跟在他身后走出了书房,并小心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关门时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茶——两杯茶都没有喝完,大概早就凉透了。


注:

①索多玛城被毁灭的故事出自圣经旧约的《创世纪》部分,因为这个城市男同性恋盛行所以被上帝派天使毁灭了。

②这段话出自圣经新约《罗马书》。


我不确定当时英国的教会处死“鸡奸者”的程序是什么,所以就自己瞎编了,历史bug肯定是有的,诸位见谅。以及那两个被处死的钙是我瞎编的酱油,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没错,那个东方友人还是老王2333333这篇文里老王在正式出场之前会频繁地在对话里出现的。

大家应该会发现这章时间线有点乱,都已经讲到阿尔到海菲尔德之后的经历了,突然又跳回到了他来到海菲尔德的前一年。其实这是我故意的,当一个人讲自己的故事的时候出现时间轴错乱或者突然想起一些事情需要补充的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

以及这篇文章是先生第一人称,所以有些揣测其他人(比如阿尔)的心理的地方会刻意曲解事实,毕竟谁都不可能正确无误地揣测到他人的心理,就算是最亲密的爱人在理解上也是会存在偏差的。

21 Apr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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