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花影。主混APH圈和月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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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工科狗一只,三次略忙,更新时间不定,热衷发刀。洁癖程度随圈而异,除APH之外都有不同程度的洁癖。
另有子博:西风归未。主博只放文章,别的都放在子博里。
 
 

【APH】【耀湾】上邪·楔子

*灵感来自小曲儿的《上邪》。

一切情节均属虚构,与真实的历史朝代等无关。

其实我挺萌耀湾的,但是为何粮这么少QAQ


楔子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她出嫁的那天正值阳春三月,正是桃花开得最美的时节。长安城里桃夭灼灼,如火的颜色灼伤了天涯,亦映得新嫁娘的火红嫁衣愈发艳烈。

他就站在长街旁,混在一干百姓之中,看着她的花轿在无数人簇拥下缓缓行过。那火红的颜色本是他最爱的颜色,此刻在他眼中却化成了塞外一场厮杀过后漫山遍野的血色,刺得他的眼睛生疼——即使他已是身经百战的镇远将军,即使他早已见惯了战场上的那些生死别离。

他想,此刻的她该是在花轿中安静坐着的。一身凤冠霞帔衬得她的面色愈发红润,以黛石描画过的两道柳眉朦胧如笼着薄雾的远山,桃花花瓣一般的嘴唇经朱砂描画过后更艳丽了几分。那春花般明媚的面容略施脂粉后定然是明艳无双,即算是平阳王府花园中最鲜妍的牡丹,怕是也及不上她一分一毫。

大概是天意弄人罢。他曾以为他归来之日便是他迎娶她之时,他以为她轿前着红袍戴红花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会是他,与她拜堂成亲行周公大礼的会是他,揭开那层层流苏看见她含羞带怯如出水芙蓉面容的会是他。却不料早在他决定出征之时一切便都无法挽回,这铺天盖地的十里红妆的终点并非他的将军府,而是远在天边的高丽国都。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真的很想冲上去,撕碎那铺天盖地的红色锦缎,不顾一切地将她带走。只是,他终究未曾如此。他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有点点鲜血顺着手指流下。

他是朝廷亲封的镇远将军,她是奉命和亲的昭宁公主。他们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这一条长街。他做不到不顾江山社稷贸然带她离开,她亦做不到只为一己私欲便随他而去。他们终究有太多的牵绊,终究做不到肆意潇洒。


他猛一抬头,却见一只纤纤素手掀开了花轿的绣帘,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却因被隐在凤冠流苏下而看不真切。然而,即算是看不清,他也清楚这是她。多少个日日夜夜,在灯下彻夜苦读之时,在塞外战场上辗转难眠之时,在立于军前整装待发之时,她的面容都会在他的眼前闪现。那张脸已经溶骨入血,是烙印在他心口的朱砂痣,是午夜梦回时窗前的白月光,是他永生永世的劫。

他看见她正望着他,白皙的面容虽施了脂粉却依苍白如纸,那双眼眸曾被京城士大夫称赞能开出倾世桃花,此刻却蒙了淡淡水雾,眼角挂着未干的泪滴,仿若一夜桃花雨下。

他看见她的唇动了动,然而声音因相隔遥远听不真切,仅能从唇形辨认她说了什么。

她一遍一遍地说,他一遍一遍地看。终于,在看清她唇形的瞬间,他的心口猛然一痛,险些便忍不住眼眶充盈的泪水。

她说,上邪,我欲与君绝。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当年那个一身粉衣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抬眸望他,清澈如溪水的眼中映出他的身影,朱唇张合,字字铿锵。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然而,当年她轻咏的那句上邪,他怕是再听不真切了。


于是他闭了眼,不再看那十里红妆,不再看她苍白却依然美丽的面容和那双含了泪的桃花美目。


敌不过的哪是似水流年,江山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这篇应该会和BTD一起更。

嗯让你们感受一下我在古风和欧风之前随意切换的能力

等这两篇都写完我就安安心心去做我的高三理科狗。

12 Jul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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