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花影。主混APH圈和月刊圈。
APH英法双厨。主攻CP为味音痴Dover爱丽舍以及耀湾露白法贞。博爱党,日常自拆自逆,洁癖慎关。
月刊堀学长迷妹,基本只吃官配,偶尔能吃下百合。主推堀鹿。
大学工科狗一只,三次略忙,更新时间不定,热衷发刀。洁癖程度随圈而异,除APH之外都有不同程度的洁癖。
另有子博:西风归未。主博只放文章,别的都放在子博里。
 
 

【APH+玫瑰】【法中心历史向】La Révolution française 1789(1)

重发了一遍,改了些细节。


*本文是《黑塔利亚》+《凡尔赛玫瑰》的混合同人。(同时看过两部的人应该不多,所以注明一下)

法叔视角,法国大革命背景,严肃历史向。目前玫瑰存在感比较高,奥斯卡的戏份比较重,因此会有很多偏离史实的地方,但是等到巴士底奥斯卡挂了之后就会回归严肃历史向。

人物可能略ooc。

本文中的名字一律按照通用译法翻译,Francois一律翻译成弗朗索瓦(包括法兰索·安曼的名字和奥斯卡·法兰索瓦·德·杰尔吉的中间名),玛丽的名字翻译成玛丽·安托瓦内特。


好吧我知道这种基本没啥CP的文不会有什么人看= =

反正玫瑰方面就是各种官配不说了,APH方面主要是法贞,不过后面写到拿破仑帝国的时候可能会有微量英法。

这篇文不知道会不会写下去,如果能写下去的话应该会写成编年体,计划是从三级会议一直写到滑铁卢。


1789


Chapitre 1


午后温暖而不刺目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大理石铺就的地上,将整间屋子照得异常明亮。距离落地窗不远处放了两把贵妃椅及一张矮几,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日光照耀下闪着莹莹光华,除此之外整间屋子里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家具,令本就偏大的屋子显得更加空旷了些。

矮几两边的贵妃椅上各坐着一人。其中一张椅子上端着茶杯低眸沉思的人金发里掺了些银丝,眼角眉梢处亦生出了些细密的皱纹,眉目间透着沧桑,显然年纪不轻。从他的眉目间可以依稀窥见他年轻时的样子,想来该是一位美男子,只可惜岁月从来不饶人。

而另一边摇晃着红酒杯望着窗外的人却是另一番模样,只见他一头金色中长发微微打卷,宝石般清澈的蓝紫色眸子让人想起普罗旺斯郊外的薰衣草田,那侧脸好像是中世纪的工匠选取最上等的白色大理石小心雕刻又精心打磨出来的一般,风姿洒脱容颜俊美,让人看一眼便再移不开目光。这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看年纪都可以做方才那人的儿子了。

这两人的服饰皆是上等料子,领口袖口缀满了繁复的装饰,可以看出皆是贵族出身。

“最近那些暴民越来越不安分了。”

那年长者抿了一口茶,不慌不忙地开了口,声音沉着浑厚。

“是吗?”

年轻人并没有转过头,目光仍然落在窗外的一片玫瑰丛中,只是摇晃红酒杯的动作慢了些。

“这几天贵族的马车在平民区被袭击的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据说那些暴民已经开始四处筹集武器——虽然与正规军比起来根本不堪一击——而且最近还打算逼迫王室召开三级会议。”年长者落下最后一个字,同时茶杯也被放下,与桌面撞击发出“铿”的一声,“我想这些事您应该比我清楚吧,先生。”

“当然。”年轻人终于回过了头。只见他唇角挂着浅浅微笑,眉目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我记得不久前令千金的马车就在平民区被袭击过一次。”语毕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

“这些暴民虽然现在还成不了气候,但如果任他们这样下去,极有可能会影响到王室的统治,乃至于先生的安危。”年长者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抬起头直视着对面的人,眼神锐利如同蓄势待发的鹰隼,“在我看来,先生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难道先生对于这些事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危险?”年轻人挑了挑眉,笑容里添了几分戏谑,“前几天令千金可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那丫头……”只见年长者的目光暗了暗,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说了什么?”大概是被暴民影响了吧?那孩子最近也越来越不让他省心了。

“令千金说……”年轻人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个有着一头奢华金发的女子曾和他说过的话。他记得那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那个一身军装如白玫瑰般清高的女子举着一杯红酒朝他微笑,湛蓝的眸子耀眼如星空。

“德·杰尔吉准将说:‘过不了多久,法/兰/西便会迎来彻底的新生。说实话,弗朗西斯,如果可以,我真想看看新生的你会是什么模样。’”

他脸上的笑容完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如铁的神情,就像他眼眸里同样冰冷的神色一样。


“队长,波诺弗瓦先生来了。”

休息室的木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的是还带些稚气的青年声音。

窗前用手撑着面颊闭目小憩的人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是最澄澈最干净的蓝色,像是不含一丝杂质的湛蓝天空,却又是那样的深邃无垠,仿佛是包容了万事万物的无边无际的大海。一头金色卷发由于侧着头的缘故凌乱地垂在一侧,似是用上好的金丝编制而成,在阳光下流转着粼粼波光。细看这人的面容,眉眼深刻轮廓分明,凌厉中却又分明透出些柔和来,竟让人一时分不出是男是女。

只见这人玫瑰色的唇角勾起,极浅极淡的一抹微笑在象牙白的面上绽开,仿若天边淡淡的粉色云霞,为那张脸平添了几分艳色。

“请他进来吧,弗朗索瓦。”然后便听这人开了口,声音清澈得像是山林中流淌而下的汩汩清泉,可以听出来并不是属于男子的声音,可以确定这人是个女子。

不过,既然是一个女子,又怎么会穿着这身法/兰/西卫兵队队长的深蓝军服,在队长休息室里闭目小憩?

然而此时容不得我们多想,因为我们的另一位主人公已经推开门了。他一头微微打卷的金色中长发,眼眸是漂亮的蓝紫色,一身上好的贵族衣服,正是方才的那位年轻人。

“好久不见,德·杰尔吉准将。”他走到那女子的面前,右手放在胸前微微倾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

“波诺弗瓦先生请起来吧,这样的礼节我承受不起。”女子的唇角依然带着笑意,“我是个军人,而且已经发誓毕生对您效忠,按理说应该是我对您行礼才对。”细看她的眉目,竟与方才的那位年长者有些相似。

“哦,在身为军人之前,您首先是一名女子不是吗。”他走到她的面前,低眉执起她白皙如玉的手轻吻,神色虔诚如朝拜天父的虔诚教徒,刻意压低的声音深情得仿若揉进了清晨最娇嫩的玫瑰花瓣和午夜倒映着星空的海水,“请允许我献上对您最崇高的爱意,亲爱的小姐(Mademoiselle)。”

“是吗?这是我的荣幸。”那女子亦半真半假地笑着回应,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吻手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咳咳。”最后还是那女子干咳几声打破了沉默,“我想你特地来军营里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对我献殷勤吧,弗朗西斯。”

“没错。”弗朗西斯抬起头,脸上如沐春风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蓝紫色眼眸里的光芒愈发锐利,如同真正的宝石反射出的耀眼光彩一般,“我来这里,是为了上次见面时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德·杰尔吉准将……不对,奥斯卡。”

蓝紫色的薰衣草田对上湛蓝的青空,明明都是冷色调的颜色,却分明有火光在被午后日光染成橙黄色的空气里绽开。


“说实话,我想,这个国家是到变革的时候了。巴黎的人民那样的贫苦,有好多人甚至连面包都吃不上,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却对此一无所知,依然在凡尔赛宫里过着夜夜笙歌的日子……”奥斯卡的两只手在身前交叠,蓝色的眼眸仿若两颗色泽明艳的蓝宝石,“这些日子里我也读了不少卢梭和伏尔泰的书。我想,是到变革的时候了,弗朗西斯。”

“变革?”弗朗西斯的唇角勾了勾,“那么变革之后呢,你觉得法/兰/西又会变成什么样?是像英/国那样?还是……像那个叫做美/利/坚/合/众/国的小子一样,废除国王自立政权?”

“我想这应该由您的国民共同决定,我还没有那个能力单独决断。”奥斯卡面上笑意浅淡,“不过如果让我选择,我倒是更向往英/国。”

“因为你舍不得王室被废黜?”弗朗西斯挑眉,一只手撑起下巴,恶作剧般地眨了眨眼睛,“说实话,我倒是很好奇,你不是王室的军人吗?整天想着这种事,不怕被定罪?”

“我也是为了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毕竟我从王后殿下刚嫁到法国的时候起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如果让我眼睁睁看着王室被废黜我肯定做不到。”奥斯卡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握紧,矢车菊蓝的眼眸里光芒闪烁,“而且,弗朗西斯,这些日子里全国各地都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变革已是大势所趋,如果国王陛下能够接受英/国的那一套制度,自然再好不过。”

“没错,单看我身体的状况,我也知道一场革命在所难免。”弗朗西斯说话的时候微微捂住肩膀,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只是……前几天见到令尊时,他好像对你的看法并不赞同。”

“你是说……父亲?”奥斯卡蹙了蹙眉,“他本就是忠于王室的贵族,有不同的看法也很正常吧。”

“那么难道你已经不忠于王室了吗?”

“我……”奥斯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她仰起头呆望着天花板,平日里光芒奕奕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空洞无神。

过了很久,弗朗西斯才听见她的声音,模糊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不知道。弗朗西斯,我不知道。”


有的时候,奥斯卡觉得她的人生根本就是上帝开的一场莫大的玩笑。

她从小受到的就是忠于王室的教育,王室的荣耀就是她的信仰,可这一切却在亲眼见识到贵族的卑劣无耻和下层人民的善良与苦难之后动摇了。她不想像贝鲁那鲁说的一样一辈子做徒有其表的宫廷的洋娃娃,所以才自请离开近卫队转到卫兵队任职。这些日子里第三等级中请求召开三级会议的呼声越来越高,巴黎甚至已经有人暗中囤积武器随时打算发动暴动,她都看在眼里,她知道法/兰/西再这样下去根本行不通,人民的怨气就像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随时可能冲破阻碍喷泄而出。诚然,她不想看到那些人民遭受苦难,不希望他们过着整天忍饥挨饿为了一块面包忧心忡忡的日子,可每当忆起国王陛下老实忠厚的脸和王后殿下如红玫瑰一般明媚的笑,她又不忍心看到他们从那仿佛飘在云端的宝座上摔下的模样。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甚至不知道她现在算不算是忠于王室,是不是已经背叛了她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信仰。

如果真的能像多佛海峡彼端的那个国家那样,大概再好不过了吧?


“奥斯卡,你的想法我明白。不过依我看,法/兰/西是不可能像那个小少爷家一样的。陛下不是威廉执政,安托瓦内特殿下也不是他的那位玛丽王后,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权力。如果真的有威胁到陛下统治的事情发生,我想陛下和安托瓦内特殿下还是会选择维护自己的统治,不管为此会付出什么代价。”

……即使有一天不得不向自己的国民开枪。

“……我知道。”奥斯卡的手抵着额头伏在桌上,声音闷闷的,“但是他们总会听见的吧,那些民众的声音。”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呢。如果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愿意,那些声音他们早就听见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等到国库亏空,王室破产,民不聊生。

弗朗西斯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到处游荡的时候见过了很多人,其中不乏身为贵族却心系平民的,比如拉法耶特侯爵和米拉波伯爵,然而他们和自己交谈时都是目光灼灼明亮如朝阳的,谈起国事时对自己的选择从来没有表现过半分迟疑。像奥斯卡这样在王室和平民间苦苦挣扎的人,他还不曾见过。

看着她这副样子他也于心不忍,毕竟没有哪个国家会愿意看见一个与自己交情不浅的国民黯然神伤。然而他想,他大概是帮不上她什么忙了,因为他自己终究也不过是一个被国民意志所左右的国家意识体而已。

“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再见了,奥斯卡。”

他起身行了一礼,正欲离开,却听见桌前的人开了口,声音里仍然带着浓浓的倦意。

“那你身为国家意识体又为什么不安安分分地守在宫廷里呢,弗朗西斯?”

是啊,为什么呢?

弗朗西斯唇角露出一抹苦笑,径直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大概,是因为民众的心已经动摇了吧。


怎么感觉我一直在给我男朋友刷存在感……不过当时最符合女神理想的应该就是英国了吧……

其实我觉得法叔虽然和其他国在一起的时候天天甩节操,但是面对自己国民的时候还是会很严肃很靠谱的w

甩节操什么的大概只是在同类面前(什么鬼)

16 Jun 2015
 
评论(12)
 
热度(17)
© 潇湘花影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