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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子博:西风归未。主博只放文章,别的都放在子博里。
 
 

【月刊】【全官配】故梦·叁

传送门:人设  楔子    

也可戳故梦标签看前文。


久违的更新w

这次加了一个原创人物,是鹿岛的死对头,原型是我初中认识的一个SB,简直恶心得要死……正好需要一个人和鹿岛对着干于是就以他为原型写了王慕麟这个家伙

其实王慕麟这个名字也是从那家伙的名字变来的……



【叁】半缘修道半缘君


“啊,怀瑾,那里放着就好。”

秦瑜刚刚为叶启的画作添上最后一道工序,正咬着笔看着一边的空白不知从何下手,耳畔忽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手不由一抖,笔险些掉在纸上。若不是秦瑜眼疾手快牢牢握住了那支笔,这张画稿怕是就废了。

“梅津,你别突然来这么一下,吓死我了……”惊魂未定的秦瑜抚着因呼吸急促不停起伏的胸口,眼睛如铜铃一般睁得大大的,目光落在一边的某死鱼眼身上。

“很抱歉。”死鱼眼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般不起一丝波澜,“那地方是另一个人的,你就不必管了,等他来了再说吧。”

“另一个人?”秦瑜皱了皱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几分疑惑。他也帮了叶启这么多天忙,但从未见过别人,叶启也从未和他提起过别的助手的事。

“他拜托过我要保密。”似乎是看出了秦瑜疑惑的神色,叶启开口解释道,“他每次都是在你离开之后才来的,所以你应该没有见过他。”

保密吗?

不过这种东西……倒也不是什么拿得上台面的事情。

秦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低头埋首于画稿之中。


“叩叩。”

敲门声是在秦瑜离开后约莫半个钟头后响起来的。

叶启放下笔推开画室的门,便见门外的人一身藏青制服,身形虽算不上高挑,却依如苍松翠竹般挺拔。

“屈学长。”

那人剑眉星目,眉眼深邃,刘海被刻意撩到了头顶,不是屈墨又是何人。

屈墨淡淡点了点头,踏过门槛进了房间,不忘回身将门小心关上。

“稿子画好了吗?”待关上门之后,他转回了身子直视着叶启,声音低哑却意外地悦耳。

“都画好了,只等学长了。”叶启指了指桌子的方向,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大概是已经见惯了他这副样子,屈墨点了点头,几步走到桌前拉过一张椅子坐好,随手拿起一张画稿细细端详。蓦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他的眉毛微微挑起,再抬头看向叶启时眼神里带了几分探寻,手指指着那幅画:“你这是来了新助手吗?”

他所指的正是秦瑜刚刚添上的岸芷汀兰。在他的印象里,叶启并不是能画出这种景色的人,他只会画人物,这也正是自己会被他拉来帮忙的原因。当然,相应地,自己也会索要一些报酬就是了。

“是。前几天刚刚来的。”看起来叶启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哦?是哪位高人,居然肯答应帮你?”屈墨显然对这位新助手来了兴趣,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狡黠。

“你不让我告诉别人关于你的事情,我也不能随意把别人的事情告诉你吧。”叶启耸了耸肩。说实话,他倒是很少见到学长对某事这么好奇的神色,但如果学长知道秦瑜的事情,秦瑜却对学长一无所知,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我不过是随意问问罢了。”屈墨不禁失笑,摇了摇头,顺手拿起桌上还未干透的笔,在方才留白的地方细细描摹了起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从指尖溜过,当屈墨再抬起头时窗外已是晚霞满天,橙红色的日光倾泻在苍蓝的天幕上晕染开深深浅浅的颜色,倒像是那些西洋画家用笔沾了水又蘸了颜料随意渲染出的水彩画。

“那么我便告辞了。”屈墨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略微起了些皱褶的衣服,朝着叶启微微鞠了一躬,礼仪极近完美,挑不出丝毫破绽。

“今天也多谢学长了。”叶启点头算作回礼,依然是那张波澜不惊的面瘫脸。

“说起来我也给你帮了不少日子的忙了。”屈墨取下搭在门前衣帽架上的外衣,一边穿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答应过我的事……还算数吧?”

“当然。”叶启没有丝毫迟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算不上君子,却也知道答应别人的事不可反悔的道理。况且我也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既然答应了替学长保守这件事,我就一定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知道。”

“那么……多谢你了。”屈墨几不可见地颔首,低下头尽数敛去眸中复杂的神色,整了整衣服便推门走了出去,不曾再回头看叶启一眼。那深色的背影一步步远去,渐渐消散在橙红的暮色之中,再也寻不见。

叶启站在门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发一言。

当年不惜一切千辛万苦从那个牢笼里逃出来的你,对如今的生活满意吗?

屈少爷?


夕阳就要沉入地平线了。天边的颜色愈发地绚烂起来,有初开桃花般的粉红,有艳丽如山茶的深红,不分你我地混杂在一处,倒像是哪位画家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罐。

长廊旁一棵梧桐树下立着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微微仰着头望着天空,黑水晶一般的眼眸中映出满天如火烧一般的红。夕阳最后的余晖洒落在他的脸上,在他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添了些淡淡的绯红,彷如女子颊上的胭脂,令他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又多了几分妩媚。

此情此景,足可入画。

“哟!这不是骆家的大少爷吗!居然能在这里遇见,真是惊喜啊!”

然而总有不解风情的人。

远远地便听到那泛着油腻的声音,骆游不由蹙眉,忍着突然冲到喉头的恶心感转过头,便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那人长眉凤目,嘴唇细薄,也算个长得标致的少年,看在他眼里却令人作呕得很。

“请问王少爷有何贵干?”他眉目里的厌恶丝毫不加遮掩,声音是从未听过的冰冷,仿佛冰刀划过皮肤,割得人生疼。

骆游和这人熟得很。这人姓王,名慕麟,祖父辈与骆游一般皆在前清朝廷里任过职。他与骆游一见面,不过三句就会吵起来,可说是势同水火。

若要问这两人为什么关系这么僵,还要从祖父辈说起——据说当年甲午海战的时候这两人的祖父持的政见正好相反,骆游的祖父主战,而王慕麟的祖父主和,据说两人曾有过不小的争执,一个骂对方是软骨头甘愿将大好河山拱手让人,一个笑对方固执刻板根本不清楚如今的情势只一味硬碰硬,从此两家的梁子便算是结下了。

而到了这两人的父辈,事态并没有好转。骆游的父亲对于革命极其推崇,据说前清时曾因与革命党人来往过密而令骆游的祖母操碎了心,总是担心自家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几乎每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而王慕麟的父亲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保皇党,即便到了民国年间还是天天皇上长皇上短的,据说直到现在还没有把那条象征他大清子民身份的辫子剪掉。这样的两人聚到一起,又有着上一代结下的仇怨,若没些口角倒不正常了。

至于到了王慕麟和骆游这一代,有了祖父辈和父辈两代的积累,想和解也是不可能的了。平心而论,王慕麟虽然有些纨绔子弟的习性,却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尤其是他写的文章,辞藻富丽文法成熟,每每出手总能艳惊四座。只是他性子实在不招人喜欢,看上去颇有些目空一切盛气凌人的大少爷脾气,实际却是个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主,不管平日如何威风,只要看见比自己强的人,马上就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是以他的人缘一直不好。而骆游呢,明明面皮白净声音清亮活像个女人,却常能引来一大堆少女围在身边徘徊不去。

凭什么那个娘娘腔能那么招女孩子喜欢?那个样子一看就像有断袖之癖,明明比起他自己更像个男人吧?王慕麟实在是想不明白。每次看着骆游游刃有余地安慰身边女孩子的样子,王慕麟都恨得牙痒痒,却又别无他法。

而骆游亦不喜欢王慕麟这样的人。在他眼里,王慕麟就和他的祖父一样,都是扶不起的软骨头,根本不配为人。而且每当他看到王慕麟那双含着讥讽笑意的细长眼睛和两片薄得不像话的嘴唇,听到那异常油腻的声音,他就恶心。于是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结果便是两家的关系更加紧张了。

当刚刚进入南开学校的骆游在分班名单上意外地发现那个自己一看见就想吐的王慕麟居然也在这里时,他顿时就有种想退学的冲动。所幸那家伙和他不在一个班,况且屈墨对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是以他也就在这所学校里留了下来,只是从此走路都要小心看着,生怕一不小心遇见那个家伙。其实他并不是害怕王慕麟,只是觉得那家伙太恶心不想脏了自己的眼罢了。

没想到今天不知走了什么霉运,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没什么啊,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见了吧,大少爷?”王慕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他的视野里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放大,手里的折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手心。待走到骆游面前三步远时他停住了,夸张地环视一圈,以疑惑的语气问道:“怎么,大少爷,秦家那个小少爷没和你在一起吗?”

“怀瑾有事。”骆游只觉他身上那件白布长衫亦恶心得很,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明明周恩来学长每天穿的也是这样的长衫,怎么就不觉得……果然还是看人的吗。这么想着又颇为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哎,骆大少爷别躲啊,这么久不见我可真的有点想你呢。”王慕麟却又往前进了一大步,以手中折扇挑起骆游的下巴,一脸轻佻的笑意,和那些以调戏良家女子为乐的纨绔子弟别无二致,“哦,我差点忘了,这段时间你好像又有新欢了吧?让我想想,那家伙是叫……屈墨,吧?”他满意地看着骆游越来越黑的脸色和额角暴起的青筋,“说起来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居然连新剧团的人都能……”

“啪!”

一声脆响,王慕麟手上一疼,反射性地收回了手。

待那股劲过去,他才能回过神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这个挡在骆游面前的人微微弓着身,手中正拿着那把刚刚从他手中夺来的折扇,墨色的眸子如隼鹰般锐利逼人,虽比他矮了半头周身却有着慑人的气势,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那人看了他半晌,嫌恶地皱了皱眉,一把将折扇扯得粉碎,再开口时只有一个字,却掷地有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异常地清晰。

“滚。”

王慕麟早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一溜烟逃了。


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之下,满天霞光也已散去,天空一片漆黑,可以隐约看见那漆黑天幕上点缀的几颗星子,仿佛缀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屈墨真是又气又急。他从叶启那里出来一心只想着赶紧回宿舍去,却不想在半路上竟然见了这样一幕。他真是没想到在南开学校里居然会有学生公然挑衅新剧团的团员,他更没想到那个团员居然既不还手也不骂回去,就在那里傻站着任凭他谩骂!他只觉一股无名火在胸膛充斥着,直接冲过去一巴掌打掉了那人渣的咸猪手,等到那个人渣跑远了之后转头对着骆游就是劈头盖脸一通批。

“他那么说你你怎么也没反应?”他的两条剑眉皱成了一团乱麻,墨色的眼眸里仿佛有火焰在烧,“骆游,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是的话就骂回去啊!他说你什么你就说他什么!不会连这种事都需要我来教吧!”

骆游被他直接震得呆在了原地。

自从入学以来他在话剧社里也待了不短的时间。这些日子里他见过这位屈学长的很多神情,笑着的,愤怒的,皱着眉头沉思的,与反对者据理力争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神色,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那里面有愤怒有失望却又分明有着关切。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咬了咬唇,连辩驳的话都忘了说。

其实若是屈墨晚来些,他看到的大概就是骆游和那王慕麟扭打在一处的样子了。

“不如我送你回去吧。”略作思考之后屈墨觉得自己还是送这家伙一程比较好。毕竟他实在长得太漂亮了,虽然南开学校里一般不会有什么不堪入目的货色,但如果碰上第二个那样的人渣可就真难说了。

“……好。”

听到肯定的回答,屈墨二话不说就拉起了骆游的手,那双手的触感光滑细腻,并不似这个年龄的少年应该有的。他不由又暗暗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家伙绝对是个演女角的好苗子——虽然身高是硬伤但是坐下来不就好了吗……

而他身后的骆游则是另一番心思。他依然低着头,紧抿着唇,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屈墨的手很大,指腹处大概是有薄茧,牵着自己的时候与自己的手指微微摩擦,有些微的麻痒,足以让自己心安。

如果能被这样一双手牵着走完余生,大概也不错吧。

07 Jun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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