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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刊】【全官配】故梦·壹(民国风)

传送门:人设  楔子


写这文差点没累死我……

各种考证查这查那,写的时候手边一本《以周恩来为人生楷模》,一边翻一遍写……

查了好多地方都没查到当时南开中学开学典礼的具体情况,我只好自己编了= =

是说要不是为了用上某人音痴这个梗我才不会写开学典礼……

以及由于历史原因(什么鬼),这文里鹿岛是女扮男装,现在文章刚开始我还不打算点破,所以人称只能用“他”,看着难受极了= =特别是鹿岛花痴学长的时候也一直在用“他”,总感觉自己在写BL= =

算了大家明白这是个BG就好= =

以及本章有总理乱入w(虽然只闪了一下吧= =)


 

【壹】春风得意马蹄疾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1915年秋,天津南开学校(*注①)。

“渤海之滨,白河之津,巍巍我南开精神……”

悠扬的歌声随着微风从尚未经受多少磨难的礼堂里飘出,和着钢琴清澈的声音在清晨尚泛着凉意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阳光透过两边的小窗射进礼堂,为正襟肃立的学生们的挺拔身姿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众人皆身着藏青色立领制服(*注②),昂首挺胸,神色庄严,随着钢琴的伴奏朗声高歌。

然而毕竟是集体活动,总会有一点小小的不和谐音。

“喂。”如果看得足够仔细,可以看见后排的一个少年尽量小幅度地伸出手戳了戳右边的人,声音略有些低哑,可以听得出是少年成长的标志,“你怎么不唱?”

“我不会唱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右边的人身子微微左倾,悄声回答,“难道你想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折寿五十年吗。”这个声音很清澈,像是山间的潺潺泉水,并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应有的声音。

这少年姓骆,名游,字之远,据说祖上也曾是钟鸣鼎食之家,但近些年家道衰落,只有那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贵气还彰显着骆家昔日的辉煌。而方才说话的那少年呢,姓秦,名瑜,字怀瑾,出身书香门第,世代教书为生。这两人自幼相识,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两家人也曾感叹,若两人中有一人是女子,想来便会是一桩极好的婚事了。(*注③)

“可是你不唱的话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秦瑜满脸忧色,一边说一边不放心地往旁边的过道处扫了一眼,所幸没发现什么人。

“没事,这么多人呢,咱们又在中间,哪查得到我。”骆游却是一脸淡定,只是在说话的同时也抬起头朝四周溜了一眼,一双黑水晶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可是……”

“别说了,快唱吧,要真被抓到了我们两个都得倒霉。”骆游朝他使了个颜色,便将头转了回去,神色那叫一个泰然自若淡然不惊,一双薄唇随着音乐一张一合,看起来倒真的像是在认真唱歌。

看着他那个淡定的样子,秦瑜不觉火大,暗骂了一句自己多管闲事,也调整了一下姿势,随着音乐唱了起来。


待全体唱过校歌,始业式(*注④)便正式开始了。

骆游向来对这种繁琐的典礼没有任何兴趣,饶是张校长在台上讲多少大道理也激不起此时的他一丝一毫的共鸣。是以他一直都坐得歪歪斜斜,只有身为学生代表的三年级生周恩来上台讲话时,他才稍稍坐直了些,目光聚焦在前方那身着白色长衫的清秀少年身上。

“怀瑾。”他捅了捅旁边的人,“这个周学长是不是新剧团(*注⑤)的?”

“大概是吧。”秦瑜答得很敷衍,显然对他的问话没有任何兴趣。

然而骆游却像是开了话匣子一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你还记得咱们之前看过的那场南开新剧团的话剧吗?他好像演的是女主角(*注⑥)……”

“怎么,你对他感兴趣?”秦瑜赶紧出声制止了他接着说下去。照他这阵势,若是继续说下去大概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是他。”却见骆游摇了摇头,垂下眼帘,似是陷入了悠长的回忆。


其实,他之所以选择这所学校,仅仅是因为一个人。

他十四岁那年恰逢南开新剧团在京津两地演出新剧《一元钱》,彼时的他正好闲来无事,便拉上秦瑜去看了一场,谁知这么一看竟被台上某个演配角的演员吸引了,从此便下了决心要考进南开学校,很不幸地,秦瑜又被他拉去一起考试了。所幸两人都通过了,只不过张榜时骆游的名字排在第一,而秦瑜的排名则极为靠后,险些便名落孙山了。

骆游还记得入学的第一天,阳光异常地明亮,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地黄金。他提着沉甸甸的行李,望着主楼上的“天津南开学校”几个大字,心里的喜悦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一直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啊,我就要见到你了。

只是不知能在哪里遇上那位学长。

思至此,他舒展的眉头又不知不觉拢了起来,眉目间显出忧悒之色。秦瑜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纳闷,心道他又想到什么了,这么愁眉不展的,刚刚不是还挺好的吗。

殊不知,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不远处的一个人收进了眼底。


“之远,我说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秦瑜与骆游并肩走在礼堂前的青石板路上,前者皱着眉侧头看着后者,所有情绪在脸上表露无遗。

这两人皆是超乎寻常的俊美,面皮白净身形修长,可算得上是传统意味上的美男子。若这里不是男校,定会引来一堆怀春少女把他们团团围住,以爱慕的眼神望着他们两个不肯离去吧。

“没什么啦,就是我在胡思乱想而已。”骆游回以一个浅浅的笑。若是有女孩子在这里,一定已被这俊秀面庞上的浅浅笑意迷得七荤八素了。

“但愿如此。”然而此时他身边的人只有秦瑜,是以他得到的只有一个白眼,“希望你不要惹出什么事让骆伯母担心。”

“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骆游颇是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忽然执起他的手,一瞬不动地望着他,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盈满了盈盈春水,“而且就算我惹出了什么事,你不是也会帮我掩护着吗,我亲爱的瑜。”神态那叫一个深情,那叫一个专注。

秦瑜很清楚这是面前的家伙惯用的伎俩,却还是被那双眼睛看得脸烧了起来,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别这么看着我!而且你那是什么称呼!还没玩够吗!”

他这么一吼,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着他们,或是鄙夷地一笑,或是理解地点头,或是感动得痛哭流涕。

喂,你可别让人误会了什么啊,我们俩可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秦瑜欲哭无泪。


“那个,这位同学……”忽地,一个不解风情的声音插了进来,听来像是午后的风穿过林间拂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低沉却悦耳。

骆游松开秦瑜的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面前的人一身藏青制服,本该垂落在额前的刘海被刻意撩到了头顶,眉眼轮廓深邃,仿佛是最顶尖的工匠用刻刀一点一点刻出来的一般。他虽不算是骆游和秦瑜这样的美男子,却另有一分这两人都没有的阳刚之气。

他墨色的眼眸直直望着骆游,眸中光华闪动,如同闪烁着粼粼波光的大海。

骆游那双黑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险些就控制不住自己跳起来的冲动。

是他啊!

就是那个在新剧团的演出上见过一面从此令他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学长!就是那个让他下决心考进这所学校的学长!就是他啊!

刚才他还在想怎么才能见到他,谁知一出礼堂就遇上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这么想着,又听这学长开口道:“我是新剧团的屈墨。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新剧团?我想你一定能成为最出色的演员的。”

什么?!邀请我加入新剧团?!学长要邀请我加入新剧团?!

上天啊,你果真眷顾我骆游!

“好啊好啊!我愿意!”毫不迟疑地答应,声音雀跃,倒是令屈墨暗自吃了一惊。

始业式上他一直在关注这个学弟。彼时他正在新生中寻找值得栽培的新人,很自然地便被骆游和秦瑜这两个人吸引了目光。在他看来,秦瑜虽然容貌出众,但不够大气,若让他上台恐怕压不住台面,而骆游容颜俊美,气质清贵,最重要的是不管演男演女都不会有丝毫违和,是个好苗子。

于是他在始业式结束后出来找这个学弟,正巧撞见他握着秦瑜的手含情脉脉。虽然他的语气很深情,表情很专注,在新剧团摸爬滚打一年的屈墨却一眼便看出来这不过是在演戏。不过一个从未接受过训练的人能演成这样,也着实不错了。

嗯,的确是个人才。

于是他开口叫住了他,却发现这学弟看见他的一瞬间眼睛异常地亮,实在把他吓了一跳。缓了一会之后他邀请他加入新剧团,本以为他会犹豫一番,却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如此干脆,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学弟好像对自己很有好感?

算了,不管怎么说,能有这么出色的一个人加入,比什么都好。屈墨摇了摇头挥去那些凌乱的思绪,又将目光转向了骆游:“那你现在跟我去找新剧团的时团长吧(*注⑦)。对了,你叫什么?”

“骆游。”

“好,骆游,跟我来吧。”

此时这两个人显然都忘记了秦瑜的存在,而秦瑜也被这一突发事件震得呆在了原地,是以这两个人离开很长时间之后秦瑜才反应过来,顿时一蹦三尺高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骆游!!!有你这么不讲义气的吗!!!”

整个校园都为之一震。


注:

①即现在的南开中学。

②当时南开中学应该是没有校服的,此处纯属作者虚构。

③当时南开中学是男校,所以鹿岛是女扮男装,后文会有详细说明。

④即开学典礼。作者查找民国校长在开学典礼上的讲话的时候,发现描述别的学校用的都是“开学典礼”,只有一条“张伯苓在南开大学始业式上的讲话”用的是“始业式”,可能南大就是这么称呼开学典礼的。私以为南开中学(南开学校)和南开大学的情况应该差不多,是以用了始业式这个词。

⑤即现在的南开话剧社。

⑥当时总理在南开新剧团以反串为主。

⑦当时南开新剧团的团长是时子周。(百度百科“南开新剧团”词条上为时趾周,但《以周恩来为人生楷模》里为时子周)


参考资料:《以周恩来为人生楷模》(天津教育出版社2011年10月第1版)

05 Feb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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